【閱讀】步行書/張惠菁-『我擁護一種幸福』

我的‘閱讀張惠菁三部曲’之三《步行書》終於在今天完成了。
相較於前兩本書以作者經歷的事按照時間的順序而編排，《步行書》雖然是發生在那之後2005、06年寫的文章，但跳躍出時間的框框，改而以被敘述事情的類似度被編排，所以並不以時間作為連貫。

《步行書》裡的文章，大多關於作者從讀過的書，看過的電影等之後的感想。而張是位歷史碩士，世界歷史尤其中國歷史更似信手拈來，其實我閱讀時是感到艱深的。
不過也因為這樣，多懂了一丁點歷史。
如果以張的文筆，像寫小說一樣寫一本關於中國某朝代的歷史書，應該很好讀吧～

張在《步行書》裡介紹了好多書、電影、歷史人物、文學哲學上的聞人。。。
克莉斯蒂娃(Julia Kristeva),是法籍保加利亞裔哲學家、文學評論家、精神分析學家、社會學家及女性主義者，近年也投入小說創作。（好多元化的身份啊～)
她在保加利亞出生，就讀法語學校，24歲那年，獲取獎學金往巴黎求學，此後定居法國，現為法國巴黎帝德羅大學（Paris Diderot University)任大學教授。
她剛開始研究精神分析的時候，曾參與一些訓練，其中包括用法語來敘述她兒時記憶。
這樣的過程中，她利用第二語言嘗試描述她的童年故事。
她說，在法語中搜尋詞彙來描述童年的種種稀疏平常、或不可掌握之事，這過程於她，產生了一種文學創作的神秘變化。

我想，是這樣的，克莉斯蒂娃的童年語言，是保加利亞語，也是她思考的語言。
當她開始這個實驗的時候，她必須用法語把她的童年記憶整理、編輯。並加以敘述一番。
雖然是同一個記憶，但因為語言的詞彙文法不同，因而產生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敘述風格，成了‘文學創作的神秘變化’。

克莉斯蒂娃認為文學有安慰人的力量。
哲人文人先我們一步思索了或經歷了存在的處境，描述了難以承受、無以名狀的人生狀態，因而，也釋放了某些壓力。
這不但解釋了為什麼我們讀到某些文章會產生共鳴，而後，覺得舒坦，也解釋了為何通過寫作能紓解心靈的沉重。

這樣，會艱深難懂嗎？

不過，還有一個更容易懂的淺白道理。

克莉斯蒂娃說『我擁護一種幸福。』

我擁護一種幸福。

它並非不知道世間有著一些困境、抑鬱，以及力有不逮之事，而在認清上述這些後，它能夠予以貫穿。

--克莉斯蒂娃

有一陣子，我陷入空前的悲傷當中。
某天我收到一張我遺忘了的明信片，--‘相信幸福’。
我忘記了我在上海旅行的當兒，在署名‘幸福’的這張明信片後面，直覺性的寫上了‘相信幸福’並且寄給了自己。
在那個我收到明信片的下午，我站在太陽底下，有點無法置信的握著這張明信片，並且充滿愕然。

這如果不是生活中嚴重的諷刺，就是隱喻的鼓勵了。

從前的那個樂觀的我，寄給現在這一個悲傷的自己。
我還可不可以像從前一樣相信幸福？
或者，如果從前的我曾經這樣的相信過，那麼現在的我，就應該要一樣的相信。

生命中的困境的確會讓人產生自我懷疑。
可是，就如克莉斯蒂娃說的，我們認清困境，我們明白生命會有不幸，但我們還是可以相信幸福，並用幸福貫穿生活的困境。

我並臣服在命運之龍腳下，並希望穿越一切。

希望十一月快快來臨。
不遠，

僅在轉角處。

无常

无常多么美好！无常意味着生命的可能性远比我们以为的丰富，意味着我们执着任何一种境况都是一种损失。

自：扎西拉姆多多

太成熟的兒童故事

‘玩具總動員3’，就好像哈利波特系列一樣，一集比一集更接近大人的複雜世界。
複雜因子包括人性的醜惡與善良，行善與作惡的抉擇，命運的作弄，相信與懷疑，突如其來的絕望，出其不意的希望。。。

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，看的動畫片裡的大惡人，清一色是‘純惡’的。
他們的惡，沒有理由。
他們存在，因為邪惡需要化身。
‘白雪公主’裡，皇后是壞人;‘小紅帽’裡，狼是惡狼;tweety bird,永遠善良聰明，sylvester,永遠狡猾壞心眼。
以至於，當我稍稍長大，遇到旁人給的難堪刁難時，我總會認為那是‘純惡’。
『這是沒有理由的，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？』
『他的人就是這樣，天生小心眼，小人一個！』
『我不明白他的腦子裡到底裝些什麼？！淨會無理取鬧！』
可能我是知道的，背後可能有些故事，但我拒絕去了解，不願意去給一個原諒他人的機會，因為我想先聽到對方的道歉。
做錯事的人得先道歉，這對我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
可是對與錯的定義，對每一個人皆有不同。
在不肯先低頭的同時，我們錯過很多的故事。

‘玩具總動員3’裡的大壞人，粉紅熊。他一開始是小主人眼中最寶貝的玩具熊，小主人不能一天沒有他。
他擁有小主人全部的愛。
可是有一天主人在戶外野餐玩耍後，累極而睏，爸媽收拾東西把小孩抱上車後，遺漏了小孩的玩具。
於是粉紅熊和其他的玩具被遺失在荒郊野外。
粉紅熊意志堅定地帶領其他玩具往主人家的方向走，經歷過種種困難，好不容易終於回到主人的家。
但他們不能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子內，因為他們在人類面前是沒有生命的玩具。
他們在窗戶外往裡面望進去，赫然看見小主人抱著另一只一模一樣的粉紅熊，她最愛的粉紅熊。
站在窗外的粉紅熊氣極了，他覺得被小主人背叛了，他曾擁有小主人全部的愛，如今，變成全部的恨。

於是粉紅熊從此變成壞人。
他帶領被遺棄的玩具來到了陽光托兒所，他變成了托兒所裡面的惡勢力。

壞人背後的故事，竟然在兒童片裡被敘述了。
這是不是代表現今的兒童都越來越早熟了呢？
這樣的轉折，他們能夠明白嗎？

當你活得夠久，哪怕生活平淡，你總會遇上大大小小讓你煩心的事。更別提老天為你精心設計的人生關卡。
很多情緒產生在你經歷過的事情之上。如果是負面的，那麼就會比較消耗心力。
如果是敏感的人，心力消耗得更快。
感覺力量慢慢的，慢慢的從身體裡消失。

明白到生活中有很多的無奈，越是明白，越是對外人無所求。
你怎麼知道別人的故事不會比你更悲？
而事實上，正是因為知道有人的經歷比自己更悲慘，所以我們都不忍心再苛求了。

這樣子的同理心，越活倒是越深刻。

而戲裡的粉紅熊直到最後都沒能悔改，甚至在牛仔不顧生命危險救了他之後。
他竟然背棄了眾人（玩具們），自己逃走了。
可憐的玩具總動員的夥伴們，一個一個更靠近了垃圾焚化爐，眼看就要被焚化了。
這個時候，怎麼辦呢？
本來是歇斯底里的氣氛竟然轉淡了下來，所有玩具們安靜了。
巴斯光年看著牛仔姑娘，他拉起她的手，牛仔姑娘拉著臘腸狗的，大番薯夫婦手拉手，他們全部手拉手，牛仔本來想做最後的努力，轉過頭看見夥伴們全拉著手，他也表情也變了。
最後，他們手拉手，準備以沉默，迎接死亡。。。
（兒童動畫的情節竟然寫成這樣，合適嗎？）

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，竟然一個怪手伸進來，把大夥兒救了出去！
全員玩具都撿回一命。

但是，這樣的脫險過程，和主角們應對困境的情況，是很寫實的。
一種無可逆轉的困境（即將被燒死），沒有一線生機，主角們相互扶持，用最後的勇氣，安靜的面對（死亡）。
只可以期盼奇蹟了，一切，唯有交給老天的安排了。
最後，老天終於安排了他們的夥伴控制一只怪手來解救他們。
命運的安排，他們終得以被救。
（是命運的安排，人在命運面前得低頭）

是在教導小孩們在面對困境時必須拿出勇氣出來，平靜面對嗎？

無論如何，覺得實在寫得太深了。
小孩子應該看宮崎駿的‘懸崖上的波妞’，一種天馬行空的想像。
‘玩具總動員3’，適合大人看，看正義不死，看忠誠，看相信與懷疑，看惡人（背後的故事），看勇氣，看抉擇，看最後的不是大團圓，但卻是最好的結局。

【閱讀】給 冥王星/張惠菁

把《給 冥王星》排在《你不相信的事》之後閱讀，似乎是一個很對的決定。
在時間的排列上，對了，在心境的轉變上，也對了。
《你不相信的事》大概是張寫在2003/04年左右的事吧～那段時期作者周圍發生了很多事，妹妹的訂婚、結婚，父親的驟然去世，姐姐的小孩誕生。。。
如果以悲哀的事總壓倒性的獲得重視來看，父親的去世恐怕最觸動作者/讀者的情緒。
作者把關於父親的事，大概分成了幾篇，事前，事情發生的當下，以及之後的懷念。
這一件，突發事件，以及圍繞著這件事而發生的事情，細節，在作者的回頭敘述中，跟著時間的軸，很有秩序的被一一整理了。

我很喜歡《你不相信的事》的前半部，比如序《歧路的瞬間》。
我最喜歡那一句『我們手無寸鐵的進去，再遍體鱗傷的出來』，說的是人生(我認為）。
還有講述時間的《時間之窯》以及點題的《你不相信的事》。
這之後，比較細碎，但感覺一直在回甘，閱讀的味蕾慢慢甦醒。
（是，我們不需要一直圍繞著生離死別這些大題目打轉）。

《給 冥王星》的時間點，是發生在2006年。
那一年，對張而言是一個變化劇烈的一年。
她辭去了台北的工作,遷移到了上海、她去了一趟遠行。
《給 冥王星》的文章比《你不相信的事》少很多，本子要薄了很多。但講述事情的觀點，要更深沉且成熟了。
裡面最精彩的文章之一，竟然也是序的《光頭報告》。
當然，還有點題的《給 冥王星》、《滿城的樹葉》、《火攻》，我認為比較哲學的文章（是哲學吧～)。

前陣子和久違的好友去上海。途中，和朋友閒聊，她問我最近喜歡看怎樣的書（好像要重新了解彼此近年來對閱讀的脾性），我一下子答不上來，那陣子持續在看的是推理小說，以及《地海》系列。推理小說還好，但《地海》系列的書朋友就從來沒聽過，說是奇幻文學，朋友也不明白什麼是奇幻文學類，我只好舉例《魔戒》了，朋友馬上了解了。但《魔戒》和《地海》系列，我覺得還是很有差別，雖然背景都是中土的法術世界。
當時，我沒有什麼書可以推薦的，但現在，我覺得張惠菁的《你不相信的事》和《給 冥王星》非常的適合心思細膩的我們閱讀。

我強調過，我不喜歡閱讀那些勵志的書籍，因為我不喜歡作者試圖引導我的思想，我比較喜歡思想自己尋找出路。
那時我還沒遇到這樣的書，但現在找到了，就是張的書。
她寫她的想法、她讀過的書、她看過的畫、點點滴滴。
我覺得因為看她的書，我長知識了，忽然間就看到了我從前未曾看到的細節。。。

     有時我想著這世間的許多事，它給我光也給我暗。給了我暗又給下一秒更黑的暗。各種層次的暗，沉重的，稀薄的，夜巷深處空氣停止了對流的暗，晴朗澄明天空裡飄忽又確鑿的暗。

     心裡覺得彷彿懂了，為什麼久久注視著克林姆（Gustav Klimt)的畫作，絞繞的光影空氣，水蛇般消融又交纏的形體，那些明滅了變與不變界線的流動色彩時，會想要流淚。光塊，顏色，文字，一個偏見或懸念，一種誤解，劃分著、定義著，但也連結與融合著世界。

     於是去看，什麼都看。巨大的樟樹，柏油路，磚牆上黃色油漆的斑點，沉默的駕駛人。一切來到我眼前的事物，一切來不及來到我眼前的事物。一條開放的河流。早上七點的空氣。一個褐衣人在綠草地上的移動。

     光漫出了窗戶。

     一片樹葉搖晃動時，滿城的樹葉都跟著搖起來了。

---張惠菁.《給 冥王星》-《滿城的樹葉》

【閱讀】你不相信的事/張惠菁

當你讀畢一本好書，你會想把讀後感寫出來，與人分享。

張惠菁這位作者，《你不相信的事》這本書，我是通過阿穎處認識的。
她曾摘下一段張的文字寫在部落格中，讓我驚為天人。
後來去網上書店搜尋，看了幾篇試讀文，我認為我找到了我很喜歡的文字與筆觸。

九月頭的大型書展我沒能去到，但為那次書展而展開的書本預訂服務我倒是參與了。
九月中旬，訂了的書就被郵寄到了我家，共三本，就：《你不相信的事》，《步行書》與《給冥王星》。都是張的作品。

我躊躇著應該從哪一本開始才好，最後選擇了《你不相信的事》。
雖然我很想知道曾經出現在綺貞MV裡，和阿穎常常提起的那顆冥王星-《給冥王星》，到底是在說些什麼。
but it can be wait.

《你不相信的事》的第一篇-‘在二十一世紀訂婚’，是網路書店的其中一篇試讀文。
非常輕鬆而對味的一篇文章，我在當時亦忍不住把它轉寄給正在籌備著婚禮的YJ閱讀。
在忙碌著籌備婚禮的局內人，透過張的眼睛，看向自己正在經歷著的事情，應該很有趣吧我想。

而就是這樣的，透過了作者的思維與筆觸，我檢視著發生在我身上的事，我所經歷過的事。有時，驚訝於那些共同點，還有，那些很大很大的差距。
我曾經以為張會對我講述一些匪夷所思的我認為我所不相信的事，（我就是白話到以為那就是書名點明的那些‘我不相信的事’）（謎之音:嘿嘿～你未免也太小看人了～），
而當看罷那篇‘你不相信的事’之後，我恍神了一下，不確定張到底是想講述一些什麼我所不相信的事，而把那篇文章再紮紮實實的重讀第二遍。

而我真的很喜歡那一篇‘你不相信的事’裡提到的重點，『真理是無路之國』。

真理是無路之國。我記得克里希納穆提這樣說過。
進入另一個人的世界，也是沒有路的。不知不覺我們將面對世界的策略，拿來對付自己珍視的人。使用社會化的漂亮修辭，刺探對方的底線，躲藏在夜間酒館看不清表情的暗影裡。
掩飾，保護，偽裝。那些其實是徒然，是沒有路的。走進一個人的世界，就像試圖達到全面的真理，任何取徑最終都成了一種遮蔽。卻在放棄這一切的時候，才忽然地靠近。

所以，如果你不相信真理是無路之國，而千方百計的試圖去靠近，去搜尋，那會是一尾隱沒在詭異水裡的魚，把你拋下去的餌，一次又一次的吃光，而你始終抓不到那隻魚。
而如果你始終還是不相信，你覺得你終究還是會抓到那隻魚，你就會一而再，再而三的丟失了魚餌，和你的耐心，你所有的好心情。。。這正正是你不相信的事。




你所不相信的事，像是《哈利波特》裡的佛地魔，你不敢去觸碰，甚至不願提起，不能直呼它的名。
你害怕它像一個咒語，只要說了，束縛就會發生，把你和你不所不相信的事，綁在一起。
但命運如同真理，沒有原因，它的發生，可以突如其來。可能有徵兆，但你並沒有發覺，而在發生之後，那些你不相信的事，即使你多不願意，還是，終究，也相信了。

我如同在拼湊一塊拼圖，想把經歷過的事，從閱讀中，找到相應的區塊，把它嵌合上去，彷彿，這就能縫補內心的空隙。
雖然是硬湊的，卻也被安慰了。

下次再談。

【上海假期】充滿異國情調的坊間

這是上海當地頗具盛名的泰康路-田子坊。
這一區老舊的巷弄，從1998年開始，被藝術家相中，先後在此地開設了藝術工作室、畫舫。
在史記裡‘田子方’，為中國最老的畫家，所以此處取名‘田子坊’，諧意為藝術人士聚集的地方。


後來，這一區以發展創意產業為目的，招攬了許多搞創意的商家，發展到現在，這裡儼然成為一個創意市區。
以老上海的懷舊建築，承載現代的藝術品味，以至於每一街每一景，散發濃濃的戲劇情調。
我不認為自己身在上海，或者舊上海，反而更像偶像劇裡的街景。

田子坊裡，林立著各有特色的咖啡館、手工製品、衣服、首飾、畫，小巧的店鋪，裡面賣的都是精品。

那天是我們待在上海的最後一天，我還有郵票，所以尋找著明信片。
吸引我眼球的，是可能會有明信片出售的任何店鋪。

不一會兒，讓我看到這間店鋪-月沁。

我在裡面看到了我很喜歡的畫風，清新自然而溫暖。

店員很親切（基本上在田子坊裡所有的店員都很親切有善，斯文有禮），當時我們正在尋找‘丹咖啡’要吃午餐，
她就問我是不是要找店，然後友人忽然就說她看到了‘丹咖啡’，我卻被‘月沁’店裡的精品所吸引了。
有硬版畫、公仔、文具，店員就向我介紹這都是日本版圖畫家，渡邊宏（Hiroshi Watanabe)的作品。

我喜歡畫家的畫風，和畫的意境。


左上角企鵝與北極熊眺望遠方，這幅畫名為‘想去哪兒/Where do you want to go?’
海豚與雲-‘相會/Meeting moment’
綿羊，山羊，與狗狗，如此相似的形態，卻不一樣的物種，此畫名為‘各自的未來/Respective future’
兩隻小兔子相偎相依-‘永遠在一起/Always together’

非常非常的溫暖。

後來兜兜轉轉，我們終於找到了大名鼎鼎的‘丹咖啡’。

因為香港著名的博客曾經介紹過這間咖啡館，所以很多人都慕名而來。
那天是星期六，田子坊人潮很多，‘丹咖啡’裡面更是座無虛席，幸好還剩一張小桌子，讓我們三人勉強入座。

‘丹咖啡’其實是以悠閒著稱，老闆是日本人，這裡的handmade 咖啡很出名。
但因為人潮的關係，當天環境很吵雜，而店裡面本來就很小，所以感覺有點拘束。
坐在窄小的空間裡，有一點點失望，然後想像著如果是平常工作日前來，這裡應該很幽靜，大家可以靜靜地點一杯飲料，享受一下寧靜的氣氛吧～

不過，既來之則安之，享受不到安靜的氣氛，就享受好吃的餐點吧～


我們點的是套餐，除了主餐之外，還附贈味增湯和一杯咖啡或者咖啡凍。
好久沒有吃日本餐了，看到魚子蓋飯上鋪滿晶瑩剔透的魚子（善哉善哉），心情大好。
每吃一口都有幸福的感覺～
吃到一半朋友問我為什麼傻笑，其實我因為掉了一粒飯又把它撿來吃然後傻笑遮糗。
事出必有因，又怎麼會無端傻笑呢？

味增湯很鮮甜，因為放了很多蛤蜊。在飢腸轆轆的時候喝下一口湯，整個胃都暖了起來。

之後再加點綠茶紅豆蛋糕，真的是太好吃了。
蛋糕很鬆軟而甜味適中。
至於咖啡凍，味道就普普了。友人嘗罷咖啡，點評是苦味比較濃。

其實理想的行程是在悠閒的環境下用餐，然後悠哉地寫明信片。但在這麼局促的環境下，桌子很小，位子也很窄，就很倉促地寫了剛買的明信片。
希望下個旅程，我可以實現悠哉嘆茶寫字的行程吧～

吃飽喝足後，我們正式地在小巷弄裡逛了起來。
好多帶著專業單眼相機的人在四處拍照，因為每家店、每一個角落，俯首低頭都是風景。
在這樣的街道一路走一路逛，每一間店都可能稍來驚喜。

後來我們逛到了這家叫做‘【氣味】圖書館’的店。
原來裡面是賣香水的。

在田子坊，很多店家都寫明店內不準拍照。但在‘氣味圖書館’裡面，並沒有寫明，而且很多顧客在裡面咔嚓咔嚓拍起照來，於是這是我在田子坊唯一拍下照的店。

裡面的香水都是以實物命名的，有‘大麻’，‘泥土’，‘青草’等等。。。
我看到就和友人說‘哎喲你看有大麻的味道嘢～’店員就說這不是吸毒的大麻那種味道，只是用大麻植物的葉子調配而成的，是目前店裡賣最好的。
我聞了聞，很清新的味道，蠻喜歡的。
而‘泥土’，我還以為會是下雨過後泥土那種臭臭的味道，誰知道拿來聞之後，原來很好聞，是屬於男生古龍水那種味道，非常適合男人使用。


喜歡這段牆壁上取自張愛玲《更衣記》裡描述味道的一段。

香水大概一小瓶要馬幣百多元,其實不算很貴，但同行有用香水的友人都沒有購買的打算，我這個平日沒在用香水的，也就沒買啦～
但這間店給人的感覺真的很棒，看它裡面的裝修陳設就覺得店主一定是很有品味的人，呵呵～

而其實在田子坊這裡，很多店都予人這樣的感覺。
覺得在這裡經營生意的人，都是拿出一份心，一份創意，用心的點綴自家的店，所以在這裡逛，會感覺氣氛特別好。








再見了田子坊，若下次有機會再遊上海，也會想回來再逛逛，真是一處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