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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8, 2010

【閱讀】步行書/張惠菁-『我擁護一種幸福』

我的‘閱讀張惠菁三部曲’之三《步行書》終於在今天完成了。
相較於前兩本書以作者經歷的事按照時間的順序而編排,《步行書》雖然是發生在那之後2005、06年寫的文章,但跳躍出時間的框框,改而以被敘述事情的類似度被編排,所以並不以時間作為連貫。

《步行書》裡的文章,大多關於作者從讀過的書,看過的電影等之後的感想。而張是位歷史碩士,世界歷史尤其中國歷史更似信手拈來,其實我閱讀時是感到艱深的。
不過也因為這樣,多懂了一丁點歷史。
如果以張的文筆,像寫小說一樣寫一本關於中國某朝代的歷史書,應該很好讀吧~

張在《步行書》裡介紹了好多書、電影、歷史人物、文學哲學上的聞人。。。
克莉斯蒂娃(Julia Kristeva),是法籍保加利亞裔哲學家、文學評論家、精神分析學家、社會學家及女性主義者,近年也投入小說創作。(好多元化的身份啊~)
她在保加利亞出生,就讀法語學校,24歲那年,獲取獎學金往巴黎求學,此後定居法國,現為法國巴黎帝德羅大學(Paris Diderot University)任大學教授。
她剛開始研究精神分析的時候,曾參與一些訓練,其中包括用法語來敘述她兒時記憶。
這樣的過程中,她利用第二語言嘗試描述她的童年故事。
她說,在法語中搜尋詞彙來描述童年的種種稀疏平常、或不可掌握之事,這過程於她,產生了一種文學創作的神秘變化。

我想,是這樣的,克莉斯蒂娃的童年語言,是保加利亞語,也是她思考的語言。
當她開始這個實驗的時候,她必須用法語把她的童年記憶整理、編輯。並加以敘述一番。
雖然是同一個記憶,但因為語言的詞彙文法不同,因而產生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敘述風格,成了‘文學創作的神秘變化’。

克莉斯蒂娃認為文學有安慰人的力量。
哲人文人先我們一步思索了或經歷了存在的處境,描述了難以承受、無以名狀的人生狀態,因而,也釋放了某些壓力。
這不但解釋了為什麼我們讀到某些文章會產生共鳴,而後,覺得舒坦,也解釋了為何通過寫作能紓解心靈的沉重。

這樣,會艱深難懂嗎?

不過,還有一個更容易懂的淺白道理。

克莉斯蒂娃說『我擁護一種幸福。』

我擁護一種幸福。

它並非不知道世間有著一些困境、抑鬱,以及力有不逮之事,而在認清上述這些後,它能夠予以貫穿。

--克莉斯蒂娃





有一陣子,我陷入空前的悲傷當中。
某天我收到一張我遺忘了的明信片,--‘相信幸福’。
我忘記了我在上海旅行的當兒,在署名‘幸福’的這張明信片後面,直覺性的寫上了‘相信幸福’並且寄給了自己。
在那個我收到明信片的下午,我站在太陽底下,有點無法置信的握著這張明信片,並且充滿愕然。

這如果不是生活中嚴重的諷刺,就是隱喻的鼓勵了。

從前的那個樂觀的我,寄給現在這一個悲傷的自己。
我還可不可以像從前一樣相信幸福?
或者,如果從前的我曾經這樣的相信過,那麼現在的我,就應該要一樣的相信。

生命中的困境的確會讓人產生自我懷疑。
可是,就如克莉斯蒂娃說的,我們認清困境,我們明白生命會有不幸,但我們還是可以相信幸福,並用幸福貫穿生活的困境。

我並臣服在命運之龍腳下,並希望穿越一切。

希望十一月快快來臨。
不遠,

僅在轉角處。

4 comments:

  1. 明,相信幸福就一定会再度和它拥抱!
    祝福你!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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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你一定会一直幸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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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你一定会幸福满满的。 我相信 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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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謝謝大家貼心的祝福~
    這些祝福會在下次我情緒低落的時候,溫暖我心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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